今天,浙大求是村老村4幢、5幢开始拆除,这应该是一件好事,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。求是村又将开始一个新的里程碑。
求是村从1956年开始建造,至今已快度过50个春秋。求是村建好后,我随父母是较早入住的一批。当时,求是村四周是稻田和桑树,学校则是建在坟堆之上,一条仅三四米宽的石子路歪歪扭扭地通往市区。小学刚建好时是座一层的平房,孤零零地立在稻田中间。在浙大附小从三年级读到毕业,进入附中后第二年即遭遇文革。十年上山下乡后,又回到浙大。
在求是村最早住1幢,后22幢。成家立业后住过外平舍、简易宿舍、青年楼、W楼......。求是村最早只有7幢楼房,后造了新村。文革中,人人参加革命,无人来造房,而教职工又越来越多。只好拼命往求是村里塞。一套三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房子,要住进两三户人家。当时,我家在1幢时就迎来过两对夫妇,其中一对就是如今的院士先生孙优贤夫妇。求是村是三层半的,那半楼是一个阁楼,后也开了天窗,通了煤卫,住进了人家。也曾将求是村3幢动了手术,一分为二,一套房子,隔成两套,前后进出(由此伤了筋骨,已先于4幢5幢去了)。
文革后,科学院接管浙大,求是村顿时发了,70年代末和80年代初,造了一大批房子,将小学和求是村连成连一体。可造房速度老是赶不上学校人口增长速度。为解决青年教职工的住房,一室一厅的鸳鸯楼诞生了;为解决留学回国的博士们,24层的博士楼竖了起来;在李岚青副总理的直接关怀下,几幢筒子楼改建成了二室一厅的标准楼......
进入新的世纪后,人们对生活的要求日益增高。仅仅能住,还不够,还要有品位,有质量,有环境。于是,求是村的建房完全摒弃了原有的设计套路和模式,一座座别具风格、宽敞明亮、环境优美的住房,拔地而起。而这时,求是村的土地资源已耗尽,再也没有了空地可供建房。这些漂亮的住房是在原新村被拆除后建造的。
于是,求是村开始了拆旧房建新房的征程......
(未完待续)
2002年7月1日
求是村的拆迁